传奇3手游战士装备介绍
他们都在刷裁决,我在等一把木剑开口
《传奇3》开服,所有战士都在祖玛寺庙为裁决之杖疯狂。
我却在新手村对着铁匠铺的学徒木剑看了三天。
第四天,木剑突然震颤,浮现一行小字:“喂我1000瓶金疮药,告诉你战士的秘密。”
当我倾家荡产喂完药水,木剑裂开,露出一截指骨。
指骨沙哑道:“战士的终极装备,不在BOSS身上,在你们会长的仓库里——去拿回来。”
《传奇3》的风,吹过盟重土城总带着沙砾和血腥味。黄沙扑在脸上,跟周围战士们的汗臭、铁锈味、还有那灼热的野心混在一起。世界频道滚烫,字句都像烧红的铁砧上溅起的火星:
“祖玛七层,来个高攻战士顶教主!出了裁决按贡献分!”
“收圣战戒指,有的带价M,黑人滚!”
“战神殿招人,只收35级以上拿炼狱的兄弟!今晚通宵冲赤月!”
“出售攻击0-30的裁决之杖,代价来,记者死开!”
裁决。炼狱。圣战套。这些词像有魔力,吸干了战士们的眼睛和钱袋。祖玛寺庙门口永远排着长队,行会之间为了一个刷新点能杀得尸横遍野。每个人都红着眼,认定那寺庙深处、教主倒下时爆出的金光,才是战士唯一的荣耀和真理。
我,ID“顽石”,一个人类战士,却蹲在比奇城这个早已被高级玩家遗忘的新手村,像个不合时宜的傻子。
我的目光,不在远方寺庙的入口,而在眼前——铁匠铺角落里,那堆学徒练手用的、连名字都懒得起、统称为【粗糙的木剑】的玩意儿上。它们被随意丢弃在角落,和废铁渣、煤灰混在一起,属性是可怜的1-2攻击,零持久,除了卖给商店换几个铜币,毫无用处。
但我看的是其中一把。
它斜插在废料堆最上面,款式和其他木剑并无不同,唯独剑柄处,有一道极其细微的、像是被某种锐器划过的陈旧刻痕,隐约像个歪扭的符号。我三天前无意中发现,它无法被出售给商店,系统提示“此物品似乎有些特殊”。
就为这行莫名其妙的提示,我在这蹲了三天。上线就在铁匠铺门口打坐,看着来来往往的新手玩家领取或丢弃同样的木剑,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(游戏内)。铁匠老赵起初还瞥我两眼,后来干脆当我不存在。
“又来看你那破木剑?”一个刚打完钉耙猫回来的年轻战士路过,嗤笑,“哥们,魔怔了吧?有这工夫去砍半兽人多好,说不定还能爆个青铜斧呢。”
我没理他。盯着屏幕里那把灰扑扑的木剑,心里也说不上在期待什么。或许只是厌倦了那种一眼看到头的、拼命刷然后祈求概率降临的路径。又或许,是那道刻痕,总让我觉得……它想说什么。
第四天,清晨游戏时间,铁匠铺刚开门,炉火还没旺起来。我照例点开那把木剑,准备进行我毫无意义的“观察”。
就在我的鼠标划过它剑身的刹那——
嗡!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清晰无比的震颤音效,从我耳机里传出!不是环境音,是那木剑图标在背包预览界面里,实实在在地抖动了一下!
紧接着,一行细小的、歪歪扭扭的、仿佛是用指甲抠出来的字迹,在木剑的图标下方,缓缓浮现:
“饿……”
我屏住呼吸。
字迹继续渗出,像伤口在淌血:
“喂我……1000瓶……金疮药(中量)……”
“就告诉你……战士……真正的秘密……”
字迹显示完毕,木剑停止了颤抖,恢复原状。那行小字也如幻觉般淡去,但我确信,不是眼花。
1000瓶中量金疮药。
我喉咙发干。中量金疮药,不是新手用的那种微小剂量。在开服初期,这玩意儿是硬通货,保命的东西,商店售价不菲,玩家之间交易也要好几千金币一组。1000瓶?那价格,足以让一个普通战士倾家荡产,甚至需要变卖身上所有像样的装备。
一个荒谬的交易。用足以支撑一场行会战的补给,去喂一把攻击1-2、来历不明的破烂木剑?
我看了看自己背包。37级战士,身上是祖玛套混搭几件沃玛装备,手里是把好不容易攒钱买的井中月。金币栏里的数字,买两百瓶都够呛。
我坐在电脑前,很久没动。铁匠铺的炉火噼啪作响,外面传来玩家们组队去猪洞的喧哗。裁决之杖的梦想在远方闪着金光。
而我面前,是一把会喊饿的木剑。
我关掉背包,起身,离开了铁匠铺。
接下来一周,我成了盟重土城和比奇仓库最活跃也最古怪的“商人”。我卖掉了身上的沃玛装备,卖掉了备用的一对龙之戒指,甚至把那把视为命根子的井中月也挂上了拍卖行(只接受金疮药报价)。我接最枯燥、报酬最低但稳定给药的跑腿任务。我像个苦行僧,拒绝了一切下祖玛、闯赤月的邀请,埋头在骷髅洞、僵尸洞这些低级地图,打到的所有钱和垃圾装备,第一时间换成金疮药。
“顽石,你疯了?井中月都卖?就为了囤药?” 行会里的兄弟不解。
“是不是遇到啥难处了?跟哥说,别想不开。” 平时关系不错的法师问我。
“听说那小子在收药,收疯了,该不是想当二道贩子吧?” 世界频道有人议论。
我充耳不闻。背包和仓库,渐渐被一捆捆、一组组的中量金疮药塞满。它们散发着代表生命值的、温暖的红光,而我身上的装备,越来越黯淡,最后只剩下一套最基础的重盔甲和一把修罗斧。
终于,在掏空所有仓库格子、金币栏再次清零的那个晚上,我凑齐了1000瓶。
我回到比奇城铁匠铺。夜深了,学徒们都已休息,只有老赵还在炉前敲打着什么,火光将他佝偻的身影投在墙上,忽明忽暗。
我走到那个角落,废料堆还在。那把木剑,依旧斜插在最上面。
我将1000瓶中量金疮药,从背包里,一瓶一瓶,拖出来,覆盖在那把木剑的图标上。
没有系统提示,没有吞噬动画。但每放上一瓶,木剑的图标就轻微地、贪婪地闪烁一下,然后那瓶药水便消失不见。我像在进行某种古老而愚昧的献祭仪式,缓慢,沉默。
一百瓶,三百瓶,五百瓶……
铁匠铺里只有我拖动物品的轻微声响和炉火的噼啪。老赵似乎回头看了一眼,又似乎没有。
八百瓶,九百瓶……
我的心跳随着药水的减少而加快。倾尽所有,换一个未知的“秘密”。值得吗?荒谬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第九百九十九瓶。
第一千瓶。
当最后一瓶金疮药消失在木剑图标上时——
“咔。”
一声清脆的、仿佛木头干到极致而断裂的声响。
屏幕上,那把【粗糙的木剑】的图标,从中间笔直地裂开了一道缝!
裂缝中,没有光芒万丈。反而渗出一股浓郁的、仿佛积郁了无数岁月的陈旧铁锈与干涸血渍混合的晦暗气息(通过画面色调变化和极轻微的音效表现)。
裂缝越来越大,木质的剑身像腐朽的树皮般片片剥落、碎裂,化为飞灰。
最终,木剑的外壳完全消失。
留在原地的,不是神兵利器的寒光。
是一截指骨。
惨白,微微泛黄,关节粗大,分明是成年男性的食指第一节骨骼。它静静地悬浮在原来木剑的位置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污迹。
然后,那截指骨,说话了。
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,沙哑,干涩,像两块骨头在相互摩擦,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……戏谑:
“呵……一千瓶……勉强润了润喉咙。”
它“看”向我(虽然没有眼睛),指骨微微转动。
“小家伙,你比那些只知道砍杀的莽夫,有点意思。”
“你以为战士的荣耀,是裁决?是圣战?是倒在教主脚下爆出的那点金光?”
指骨发出“咯咯”的、令人牙酸的轻响,像是冷笑。
“错了。大错特错。”
它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一种蛊惑般的、冰冷的恶意:
“战士最强的装备,从来不在那些傻大黑粗的怪物身上。”
“它们……”
指骨的尖端,缓缓抬起,指向了一个方向——不是我角色面向的方向,而是直接指向了我游戏屏幕的右上角,那个代表行会列表和仓库的图标!
“……在你们会长,‘龙战于野’的私人仓库里。”
“去。”
“拿回来。”
话音落下,指骨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化作一蓬细微的骨粉,消散在空气中。
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只有我的任务栏里,多了一个血红色的、没有任何系统发布痕迹的条目:
【窃骨者(唯一)】
目标:从行会“战神殿”会长【龙战于野】的私人仓库中,取回被私吞的“战士遗物”。
提示:信任,是战士最坚固的铠甲,也是最易刺穿的软肋。钥匙,往往就在灯下。
警告:此任务一旦开始,无法放弃。失败或暴露,将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。
状态:进行中。
我僵在铁匠铺昏暗的光线里,炉火将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背包空了,装备卖了,行会……会长?
龙战于野,战神殿的创立者,服务器里排得上号的战士大佬,一身顶级装备,指挥公会战沉着果断,平日里对兄弟也算豪爽讲义气。他的私人仓库,据说存放着公会最珍贵的战利品和备用资源,由他本人和几个核心管理共同掌管,戒备森严。
指骨说……最强的装备,在那里?被他私吞的“战士遗物”?
一股寒意,从尾椎骨慢慢爬升上来,比听到任何BOSS的咆哮都更让人心悸。
这不是去打怪,不是去拼概率。
这是要我去……背叛。
去偷。
从我宣誓效忠、并肩作战的行会会长手里。
我抬起头,看向屏幕里那个代表行会、此刻正闪烁着温暖绿色光泽的图标。行会频道里,兄弟们还在聊着晚上去哪包场练级,商量着怎么打下一场沙巴克。
又看向任务栏里,那个血红色的【窃骨者】。
战士的终极装备……
我握紧了手中仅剩的、那把攻击力平平的修罗斧。
炉火,在我眼底跳动。
那么,就从找到那把“灯下的钥匙”开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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